一千多年前的歐洲,幾個孩子為了躲避父親的追殺而四處躲藏,以至於人們經常會發現被吸乾鮮血的屍體。慢慢的他們開始厭倦了這種逃亡的生活,其中的芬恩和科爾認為父親只是追殺克勞斯,其他人沒必要受牽連。但二哥以利亞卻堅持團結在一起,不能單獨拋下克勞斯。最小的妹妹麗貝卡則對二哥的話唯命是從。在一次襲擊車隊後,眾人發現幾名死者衣著華麗,很可能是到附近城堡參加舞會的貴族。麗貝卡想冒充他們,混入人類社會之中。以利亞擔心不熟悉貴族的習慣、風俗,很可能會露餡,弄巧成拙。這時以利亞敏銳的聽覺發現了掩蓋在衣服和箱子裡的呼吸聲,車裡還藏著一個英俊小生。眾人正要下殺手時,這人大喊著自己是附近城堡的僕人盧西安,奉主人的命令護送遠方的客人蔘加舞會。他熟悉主人的習慣及貴族的關係,可以幫兄妹五人進入城堡。果然,在盧西安的指點下,五兄妹很容易就打消了城堡主人的懷疑。盧西安並非從心裡尊重自己的主人,反而是怨恨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貴族。他對自己把吸血鬼帶進主人的城堡,沒有絲毫內疚。這個性格很對克勞斯的胃口。很快克勞斯就被城堡主人的女兒奧羅拉小姐所吸引,為她的美貌所傾倒。盧西安提醒他,奧羅拉小姐的哥哥特里斯坦勳爵不是善茬,最好離他們遠些。克勞斯不以為然。 一千多年後的法屬新奧爾良地區,大姐費雷婭在給親愛的小妹麗貝卡寫信,講述著家裡的近況。麗貝卡放棄吸血鬼的身體,在其他地方學習著巫術,直至找到救活科爾的方法。克勞斯仍不肯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不會為海莉的痛苦而內疚。以利亞也不願原諒克勞斯,兄弟之前的感情蕩然無存。不過克勞斯還是遵守了諾言,將法屬區的控制權還給了馬塞爾。馬塞爾則在老教堂裡建立了搏擊訓練營,專門尋找有資格加入吸血鬼社群的人。吉婭的死對以利亞打擊很大,他似乎放棄了以往溫和的作派,經常到訓練營中練習搏鬥,以發洩心中的怒火。克勞斯和海莉的女兒霍普也在家人的照顧下茁壯成長,每到月圓之夜,以利亞都會帶她到河口見自己的母親海莉。克勞斯雖然很愛孩子,卻只想著畫畫而不是為海莉尋找解除詛咒的解藥。海莉和她的新月狼族只能繼續忍受著每月月圓之時才能短暫恢復人形的痛苦。達維娜雖然得到了女巫之主的位置,但並不穩固。她與吸血鬼過於接近,讓其他女巫非常反感。因為這個原因以及對始祖家族的厭惡,達維娜拒絕了繼續為馬塞爾製作日光戒指的請求。克勞斯時常去找凱米閒聊,稱想改變自己的做法,但其實並沒有什麼變化。凱米也只想從心理諮詢角度幫助克勞斯,不想再有其他感情方面的糾葛。經歷上次的戰役,這個家庭已經分崩離析,弗雷婭真不知道要如何彌補這些裂痕。 曾經對抗達莉亞阿姨的避難所,現在成了克勞斯辦個人畫展的地方。在畫展開幕前,克勞斯請來卡米爾與自己一同分享這份快樂。卡米爾知道克勞斯現在很孤單,身邊的人都恨他,包括卡米爾自己。幸好文森特的電話讓她有了離開的藉口。文森特作為新奧爾良警局的神祕學顧問邀請卡米爾幫忙,對一起凶殺案做心理側寫。卡米爾到了現場,看到非常詭異的場景。西裝革履滿身鮮血的死者被繩索懸掛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嘴巴被人沿著面頰劃開。雖然有繩索卻只是懸掛並非束縛,死者就是這麼站著直到大量失血死亡,完全沒有掙扎的痕跡。 文森特知道死者一定是被精神控制,卡米爾認為這種行為類似於一種儀式,以後一定會重複發生。凶殺組的威爾·金尼警官似乎不太相信卡米爾的話。此時,一個吸血鬼購買了新奧爾良的一座豪華住宅,他正是盧西安·卡斯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