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濛濛細雨的夜晚,陰暗而又冷峻,南紅珠喝了放了迷藥的咖啡,軟綿綿地躺在草地上。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行走能力,別說是從地上爬起來,就是說話都非常費力,但她依然保留一絲力量,還能慢慢地說話。
李有凡撐著一把紅色雨傘,河主安撐著一把綠色雨傘,兩人站在雨裡目不轉睛注視南紅珠,等待南紅珠徹底昏迷,河主安計劃為南紅珠注入致命藥劑,到時計劃成功了,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底細被警方查出。
南紅珠氣若游絲,問起了自己身處的地點和時間。河主安以為南紅珠想知道自己死於何時,一臉得意沒有回答 南紅珠。李有凡忽然服下了一粒迷藥,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向河主安快步走了過去。
原來,李有凡根本不打算聽河主安的吩咐行事,他服下迷藥就會在不久後昏迷,他打算在昏迷之前除掉河主安,偽造自己與南紅珠被河主安騙服迷藥的假象,在昏迷之前與河主安博鬥。
河主安沒有料到李有凡留了一手,驚慌失措與李有凡打鬥,李有凡將河主安推下了樓臺,河主安墜樓死在了地上。河主安一死,李有凡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警方也不可能再查出當年他偽造了證據。關鍵的證人河主安已經墜樓死了,無人再知道李有凡當年幹了什麼。
鄭在燦趕到南紅珠昏迷的地點,李有凡抗起南紅珠下樓,把南紅珠交給了鄭在燦,由鄭在燦為南紅珠做人工呼吸。
警方收走了河主安的遺體,對李有凡展開了盤問。李有凡按照事先想好的證詞,謊稱自己與南紅珠被河主安騙服了迷藥,險些死在河主安的手裡。警方問清了李有凡提供的證詞,忽然告訴李有凡一件事情,南紅珠幸運撿回一條性命,還在醫院裡面住院觀察。李有凡沒有料到南紅珠竟然沒有死,心裡立即一沉,但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來。
河主安一死,李有凡偽造假證的祕密無人得知。警方把連環輸液案和南紅珠遇險案都推到了河主安的身上,判定是河主安當年對幾個病人輸液,殺害了幾個病人。一切疑點都隨著河主安的死煙消雲逝,李有凡雖然當年失了職,但警方查不出他偽造了證據,外界都以為偽造證據的人是河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