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柱看著報紙上刊登出來假順浩已經被警方擊斃的消息後,不但沒有開心,反而內心多了一份隱隱的擔憂,他把希望寄託到了曾經跟他對話的電視機上,但沒有接收到任何的反饋。
太柱再一次回到了自己曾經的家中時,已是人去樓空了,留給他的只是一張全家人的合影,太柱回憶起假順浩臨死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奇怪的話時,大腦不禁又陷入了混亂之中。
因為破獲了連環殺人案,東哲和容基想著他們最喜歡的方式來慶祝,在最後一刻因為親手擊斃嫌犯的金科長也受到了局長的接見。但在幸福的喜悅還沒有消退時,金科長就把將容基、南植和娜英將會分別調到不同的單位的決定告訴大家時,沒有壓住火氣的東哲為了自己的手下動手打了金科長。東哲準備送喝多的東哲回家時,卻被他指揮到了金科長的家門前,看著門口的電視亭,太柱的腦海裡立即有了反映,當他拿起聽筒時,果然從裡面聽到了之前曾經和他通過話的聲音。
剛回家沒多久的太柱就接到了東哲打來的求助電話,當他趕到現場時,看到了滿身鮮血的東哲和已經死亡的金科長,聯想起昨晚東哲酒醉後說過的要殺人的話後,太柱的頭緒一時也理不清楚了。正當太柱為東哲的案件審問進行佈署的時候,一個自稱是從首爾來調查這起案件的名叫安民植的科長向太柱進行了自我介紹並說要由他來審理東哲的案件。
聽到首爾時太柱有些詫異,但是當他聽到民植的聲音居然和自己之前在電話裡與那個神祕男人的聲音非常相像時,太柱的疑心更重了,他直接找到民植詢問來這裡的原因時,卻被對方打著官腔搪塞過去了。
現場收集到的種種證據都證明著東哲的殺人行為,昨晚處於醉酒狀態的東哲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但他出於本能認為自己不會殺人。出於對太柱有了解,東哲直到被押走的那一刻都大聲讓太柱一定要相信自己。但是讓太柱沒有想到的是,東哲居然在押往看守所的途中打傷看守逃跑了,為了能避免東哲被抓住加重處罰,太柱他們分頭尋找東哲可能出現的地方卻一無所獲,太柱卻在自己家裡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東哲,太柱拿起電話準備報案時,被東哲一把奪了下來。
太柱和東哲兩個人坐在一起討論著案情,他倆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要去親自看看屍體,經過細緻的觀察,果然發現了有人在東哲到達金科長家之前就已經殺害了金科長,並嫁禍給東哲的證據,太柱考慮到光是他倆人手有點不夠,主張讓容基和南植來幫忙,但東哲卻提出了反對的意見,他把太柱帶到了曾經是自己的師傅兼同事的刑警的朋友申哲龍的家裡,對於兩個人一見面就動手的禮數太柱有些不適應,尤其是看到哲龍倒酒時有些顫抖的手時,太柱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懷疑。當東哲帶著感激之情說出自己和哲龍之間的事情後,太相當於才明白了這其中的奧祕。
看著熟睡的東哲,太柱在哲龍家的電視機里居然也聽到了那個熟悉的不斷地呼喚著自己的聲音,他抱著電視自言自語的聲音吵醒了東哲,調侃著太柱應該和電視機結婚生活,太柱生氣地拋下一個不懈的眼神後洗漱去了。
容基和南植髮現了一個曾經有盜竊前科的人在出事當天曾經去過金科長家,當他們去那人家尋訪時卻意外地碰到了也在尋找線索的哲龍,在眾人的追捕下,那個曾經在出事當天去過金科長家的人被抓住了,不出他們所料,果然從那人口中得知了他去金科長家之時也就是東哲到達時金科長已經被其他人殺害了。當東哲聽到太柱說殺害金科長的可能是哲龍時,他死也不相信,太柱跟隨東哲去哲龍家詢問事情一真相時,卻聽到了槍響聲並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哲龍,看著東哲抱著哲龍的屍體哭得像個孩子似得遲遲不肯鬆手的神情,太柱心裡十分難受。明知可能會有埋伏,但是東哲卻極力要去保健站陪哲龍一程,任憑太柱他們如何相勸都無濟於事。
房間裡只剩下太柱一個人時,他聽到了電視裡的張醫生說找到了他昏迷的原因所在,並說出了為他主刀做手術的醫生的名字,當太柱聽到這個人居然是安民植科長時,十分奇怪,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猶豫片刻後拿起了聽筒,電話果然是打給他的,電話那頭安民植提出要和太柱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