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令》第36集:第36集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在劉士心已揪住了
鬼影的尾巴正準備收網時,
曾楚南收到急電:軍統褚漢良叛變,與鬼影同時失蹤。作為軍統內部知道“金釵”的極少數人之一,褚漢良的叛變意味著
琴子的身份隨時都有可能曝光。且軍委會已通過曾楚南的行動方案——如果行動因此夭折,則喪失了打擊日軍空中力量的大好時機。曾楚南思之再三,最後做出艱難決定:鑑於鬼影和褚漢良最快也要第二天中午才能抵達蘇州,在此期間,只須劉士心冒充鬼影繼續給
鬆井發報,便可誘使敵機照常起飛,而我方依然大勝可期。為此,琴子須冒險留在領事館,隨時傳遞鬆井方面的最新動向。而曾楚南也把電臺搬到了裁縫鋪,設立了臨時指揮部。當晚,鬆井又收到“鬼影密電碼”,電文稱武漢飛機盡數起飛,城中空虛,可按原計劃執行。狡猾的鬆井又致電在武漢附近的負責偵查的日軍小分隊,在確認情報無誤的情況下,他終於下達了進攻令。另一邊,
小秋嚴禁領事館所有進出,並監控所有電話。在這種情形下,琴子依然致電曾楚南,借琴聲傳遞莫爾斯電碼:日機十點起飛,鬼影十三點到達裕棠橋碼頭。曾楚南聞訊後焦急萬分:一旦讓鬼影和鬆井見面,整個計劃便有可能泡湯——因為鬆井隨時都可以召回機群。為此,他給
俞顯揚下了死命令:在裕棠橋設下狙擊點,無論如何也要把鬼影拖到下午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