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顧廷燁十分嚴肅地問朱曼娘話,稱自己曾經答應給常嬤嬤買一塊壽木,如今窮困潦倒,但又不能失信於常嬤嬤,之前給兩個孩子打過兩個金鎖,令朱曼娘把那兩金鎖找出來。朱曼娘有些慌,藉口不知在哪,不如明日再找,顧廷燁要朱曼娘現在就找。朱曼娘又藉口天也黑了,看不清,不知道在哪,顧廷燁讓朱曼娘就把所有燈都點上,朱曼娘稱是把那金鎖典賣了,想著以後要過苦日子,就把這些東西變賣成現鈔,因為最近發生這麼多的事,所以才瞞著顧廷燁。顧廷燁繼續追問朱曼娘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朱曼娘還在狡辯稱已經沒有了。顧廷燁失望至極,朱曼娘反倒委屈起來,指責顧廷燁還有這麼多的家產,卻騙她家裡的米缸要見底了,害得她出去典賣家產受人白眼。顧廷燁要把地契給燒了,朱曼娘搶了過來。顧廷燁怒斥朱曼娘同自己說不識字,可地契上的字卻看得一清二楚,到底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朱曼娘堅持已經沒有了。顧廷燁令石頭帶來朱曼孃的哥哥,當初朱曼娘對自己說她哥哥騙了她半輩子的積蓄,後來又死在半道上,自己給錢給朱曼娘,是親眼看著她將哥哥下葬,如今這哥哥卻出現在面前,這對他不就是天大的笑話。顧廷燁知道朱曼娘若不是看他還有萬貫家產,怎肯留在他身邊,虧得他還在常嬤嬤面前一直幫朱曼娘說好話,說沒有看錯朱曼娘。顧廷燁令朱曼娘明日便帶著那個死人哥哥滾出去。朱曼娘哭哭啼啼的,裝作一副委屈可憐嬌滴滴的模樣,跪在顧廷燁面前求他不要讓自己離開,自己可以不要名分,也不做外室,就當家裡多一個下等的女使,畢竟兩個孩子不能沒有親媽。顧廷燁心中清楚,他現在若還是個窮光蛋,朱曼娘定然是不會哭喊著要留下來的。當初顧廷燁就是為了孩子,才去餘家求情,可餘家卻三番兩次地拒親,他心中始終對朱曼娘心存有善念,可朱曼娘對他卻沒有一句實話。
顧廷燁為朱曼娘可謂是費盡了心思,同她生兒育女。自己去餘家提親,可朱曼娘先是氣暈餘家老太太,再騙小翠去毀親,目的就是想做侯府的正妻。如今自己已經一文不名,朱曼娘便想席捲財產再攀高枝,可自己看過那麼多的陰謀詭計,卻一次也沒有懷疑過朱曼娘。顧廷燁逼朱曼娘明日收拾東西離開東京城,否則自己會讓她在東京城裡活不下去。次日,常嬤嬤慌慌張張地告訴顧廷燁,朱曼娘和昌哥兒還有那個兄弟都不見了。顧廷燁著急,四處尋找並且在街上張貼告示,卻依舊沒有消息。今日是顧偃開出殯的日子,顧廷燁不敢正大光明地送走父親,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拜祭送走父親。顧廷燁準備親自去找朱曼娘,如今他在汴京城已經聲名狼藉,正好換個環境。長柏過兩月就要成親,挽留顧廷燁喝完他的喜酒再離開。顧廷燁婉拒,不想他的晦氣傳給長柏,其實長柏從未這樣想過。顧廷燁自然是知道的,長柏是比他親哥還親的兄弟。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因為顧老侯爺去世,他們怎麼也算是沾親帶故的,所以不宜大辦,決定等下次整壽時再操辦。齊衡為了給母親慶生,親自把樊樓的廚師請來家裡為母親做了一桌佳餚,還準備了走馬燈,上面都是母親的畫像。郡主開心感動得落淚,今日覺得養齊衡一場沒有白辛苦,特別欣慰。齊衡告訴父母,自己心裡有人了,希望父母幫他去求親。齊國公以為齊衡犯下了什麼錯事,齊衡連連否認,他是連一根頭髮絲都還沒碰過。郡主倒是實在不解,齊衡平日裡除了書院就是家裡,還能看上誰啊。齊衡稱對方是書香門第的好人家,希望母親先答應自己。郡主知道齊衡看上盛家六姑娘明蘭了,指責齊衡剛剛送給自己的生辰禮物,並不是真的孝順,害得自己還灑了兩滴眼淚。齊衡急了,他為母親祝賀是真心的,只要母親去盛家求親,保證下次科考定會上榜。郡主卻表示就算齊衡願娶五品官的庶女,他們還丟不起這個臉。齊國公認為齊衡既然喜歡,就把明蘭討過來做個偏房。齊衡不同意,他就想要明蘭一個,若娶了明蘭定不會再娶第二個。郡主聲稱前幾日接到請帖,盛家大兒子要和海家結親,到時候他們一家子去道賀。齊衡以為母親這算是同意了,高興得磕頭謝過母親。小桃去急遞鋪為明蘭取衛姨媽的信件,不為特地等著小桃,讓她回去告訴明蘭,郡主和公爺過幾日要來吃喜酒,順便提親求娶明蘭。明蘭心裡高興,只是她知道這並不是好事,著急去找祖母商談此事。盛老太太令大家這幾日務必把明蘭院子裡守好,同時叮囑小桃把這些話都爛在肚子裡。小桃從小跟在明蘭身邊,是最得力的一個,但凡吐露半個字,就把小桃亂棒打死。明蘭告訴祖母,她已經在小娘面前拒過小公爺,誰知小公爺竟同郡主開口,想必心裡定是有她的。盛老太太指出明蘭爹爹和齊國公府相差太遠,且後院都是郡主說了算,郡主的脾氣是遍東京都知道,出奇地不好相處。明蘭就是聽小公爺求娶自己心裡高興,可又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顧廷燁在尋找朱曼孃的路上碰巧救下趙策英父子的性命,趙策英父親感謝顧廷燁,詢問他的名字,顧廷燁稱自己叫白燁。銀杏想著長柏要成親了,心裡不高興和九兒她們那些女使吵了起來。劉媽媽的意思是要明蘭罰她們,明蘭決定罰她們半個月的月錢,還讓劉媽媽少操些心。